半夏小說

我的移動堡壘拒絕伊甸_第60章 獵犬(1)

關燈

與晨曦站那次短暫聯絡所帶來的微末振,像投冰湖的石子,漣漪尚未在心頭散盡,刺骨的寒意便已捲土重來,將那點暖意徹底凍結。後半夜的黑水峽谷靜得駭人,連慣常呼嘯的風都似被凍僵在岩壁間,唯有“剝皮者”營地的篝火還在燃燒,噼啪聲斷斷續續穿黑暗,像一柄鈍刀,在寂靜中反覆切割着人的神經——那是倒計時的聲音,每一聲都在提醒他們,危險從未遠離。

林凡靠在“鐵堡壘”的駕駛座上假寐,外骨骼頭盔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,卻掩不住他半睜的雙眼。主屏幕上,無人機傳回的紅外影像經過降噪理,泛着冷調的灰白,營地的熱源如扭曲的鬼火,巡邏隊的移軌跡像緩慢爬行的蜈蚣,在畫面中延。他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的戰鬥刀柄,那冰涼的是此刻唯一的鎮定劑。

艾莉則趴在副駕駛旁的摺疊桌前,戰平板的微映亮鎖的眉頭。屏幕上,“PX-07-ECHO”那串代碼被反覆放大、拆解,指尖在虛擬鍵盤上,試圖從記憶里搜刮與這串字符相關的任何碎片——廢土通用暗號、伊甸部隊的加指令、甚至是“剝皮者”部的黑話,可腦海里始終一片空白。那串代碼像一無形的刺,扎在心頭,越想越覺得沉重。

“你說,這會不會是晨曦站部的暗號?”艾莉忽然開口,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比如……某個小隊的代號,或者資藏匿點的標記?”

林凡緩緩搖頭,目仍未離開屏幕:“不確定,但‘PX-07’這幾個字符,我總覺得在哪裡聽過。”他努力回想,可記憶像被濃霧籠罩,明明有個模糊的影子,卻怎麼也抓不住。就在這時,他的忽然微不可察地綳直,脖頸微微轉,目驟然鎖定屏幕角落的一熱源異

“有況。”他的聲音低沉如磨過石的鋼刀,瞬間驅散了車廂的疲憊與困,連空氣都彷彿在這一刻凝固。

艾莉猛地抬頭,順着林凡示意的方向看向分屏幕。畫面里,一支由八人組的“剝皮者”巡邏隊正從營地側後方走出,與往常不同的是,他們沒有沿着外圍那條被踩得結實的土路行進,而是明顯偏離了常規路線,呈鬆散的扇形散兵線,朝着“鐵堡壘”藏的這片石坡緩慢推進。紅外測距儀的數字在跳:780米、770米、760米……距離在不斷短。

更讓兩人心頭一沉的是,隊伍側翼跟着兩名特殊員——他們臂膀上佩戴着規整的齒徽記,與其他穿着破爛皮甲、扛着生鏽步槍的匪徒截然不同。這兩人的作帶着明顯的戰,步伐沉穩,目像探照燈般掃過沿途的岩石、影,甚至會彎腰檢查地面的痕迹,與旁邊那些拖着步子、時不時打哈欠的普通匪徒形刺眼的對比,就像狼群里混進了兩隻訓練有素的獵犬。

“他們沖我們來的?”艾莉的聲音到極低,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。指尖飛快點平板,調出剛才的通訊記錄和傳日誌,試圖確認是否有信號泄,“是昨晚的信號……被他們捕捉到了?”

“路線偏得太刻意,絕不是巧合。”林凡的眼神銳利如鷹,大腦在飛速運轉。之前監聽“剝皮者”對話時,他曾聽到過“工坊”“齒”“異常信號”這幾個詞,當時只當是對方部的暗語,此刻與屏幕上的徽記對上號,瞬間明白了——那是“剝皮者”里負責技偵查和戰執行的銳,專門理“麻煩”的角。“‘工坊’的人出了,說明他們確認了‘異常信號波’的位置。我們被獵犬盯上了。”

話音剛落,車廂的氣氛徹底降到冰點。無論是信號暴,還是單純的隨機搜查,這支帶着“齒”徽記的隊伍,都像一條毒蛇,悄無聲息地游弋到了他們後,毒牙已悄然亮出。

“深度蔽!”林凡沒有半分猶豫,立刻下達指令,聲音里沒有毫拖泥帶水。艾莉的反應快得驚人,雙手在控制台上劃過,作流暢得如同與設備融為一。車頂那道剛剛升起半厘米、用於輔助散熱的通風柵格“咔嗒”一聲,無聲降下閉合,嚴得像從未打開過;所有儀錶盤的指示燈被調到最低,原本閃爍的紅能源燈只剩下一點微弱的暈,幾乎與黑暗融為一;就連戰平板的屏幕,也被迅速切換低亮模式,又將平板倒扣在桌面上,只留一條隙查看數據——確保沒有任何一線能從觀察窗或車門隙中泄

彿

姿彿滿調

姿

穿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