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嘉怡沉默了片刻，煙霧在指尖繚繞，緩緩吐出幾個字：

“我以前...是為他們做事的。”

頓了頓，又吸了一口煙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，

“或者說，更準確點...在我這次暈倒恢復部分記憶之前，我其實一直...在為他們做事。”

抬起眼，看向王富貴，眼神複雜，

“比如，在我手殺死霍華德博士之前，我按照指令，拍攝了一段他和你在天台對話的視頻，並且已經發送了過去。”

王富貴聽着這驚人的坦白，臉上卻沒有出太多意外的表，只是叼着煙，眯着眼睛，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緒，彷彿在說“繼續”。

孫嘉怡彈了彈煙灰，微微後靠，然後做了一個讓王富貴有些意外的作——

踢掉了腳上那雙礙事的高跟鞋，將一雙修長白皙的優雅地疊放在一起，出了緻的腳踝。

王富貴的目下意識地被腳踝上的一個小飾品吸引了過去。

那是一個設計巧的鏈狀飾品，由纖細的金屬鏈連接着幾個小巧的心形裝飾，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腳鏈。

注意到王富貴的目，孫嘉怡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，索直接將那隻腳抬起來，輕輕放在了王富貴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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