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很簡單，”博士語氣帶着一科學家的冷酷，

“你距離徹底失去理智，變一個只知破壞的怪，或者運氣好點，變一個記憶全失的白痴，已經不遠了。這些細胞正在逐漸侵蝕你的理智。”

“那你還要我的細胞？難道你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？”王富貴追問。

博士搖了搖頭：“暫時沒有。但我需要你的細胞作為籌碼和護符。我並不想，也不屑與薔薇會裡那群只追求虛無縹緲永生的瘋子共事。”

王富貴一愣：“他們...有那麼厲害？值得你做到這一步？”

博士嘆了口氣，眼神中罕見地出一凝重：

“他們雖然主要研究方向是永生技，但漫長的研究過程中，早已製造出了遠比樓下這些破爛恐怖無數倍的怪。那才是真正違背自然規律的造。”

“萬一你拿到我的細胞，轉頭就獻給那些瘋子呢？誰能保證你不是和他們一樣，也永生？”王富貴盯着他的眼睛。

博士眼中瞬間發出狂熱的芒，那是屬於純粹求知慾的火焰：

“永生？那不過是生命長度無意義的延，是懦夫和懶漢的終極幻想！是科學探索道路上最無聊的岔路！

我想要的是探索生命的終極形態！是推人類進化到下一個階梯！而不是像個烏一樣無聊地活上一萬年甚至更久！”

王富貴盯着眼前這個陷狂熱狀態的老者，心中基本確定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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