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貴幹咳一聲，轉移話題問道：“我之前不是在醫院嗎？怎麼會在這裡醒來？“

千雪抿了抿，髮垂落在臉頰邊：“我在銀行保險庫等了很久，你都沒回來。“指了指窗外，“後來漸漸散去了，我就出來找你。“

順着手指的方向，王富貴看到街道上只剩下零星幾隻遊盪的喪，大部分已經拖着殘缺的肢離開了這片區域。

指了指上的末，“多虧了你給的這些灰，那些喪真的沒有攻擊我。“

王富貴這才注意到，千雪原本發梢都變了灰白，顯然是仔細塗抹過那些五級喪的骨灰。

他心頭一暖，這個看似弱的姑娘竟然敢獨自闖退去的危險區域。

“我在醫院門口發現了這個。“千雪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染的戰徽章，

“是個金短髮特工，...好像是自殺的。“

王富貴接過徽章，上面刻着“FBI“的字樣。

他想起那個手矯健的金髮隊長，不皺眉：

“自殺？“

“嗯。“千雪咬了咬下，“用自己的軍刺...捅進了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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