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甲車碾過廢墟時，車窗外掠過的景象讓王富貴漸漸安靜下來。

曾經的地標建築現在像被巨人踩碎的積木，某棟寫字樓上爬滿了組的藤蔓，時不時蠕兩下。十字路口中央，三隻長着蝙蝠翅膀的變異正在分食什麼，聽到引擎聲齊刷刷抬頭，出滿的針狀牙齒。

“三級飛行種...”王富貴下意識數着，

“11點方向樓頂還有兩隻——卧槽那是什麼玩意？！”

一隻卡車大小的四足怪正趴在銀行招牌上，背部隆起的瘤里約可見人臉的廓。

雪鴞猛打方向盤繞開路障：“四級吞噬者，上周新發現的變種。”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，“建議別看它的眼睛，會做噩夢。”

高架橋上，他們不得不停車清理路障。

王富貴踹開變形的護欄時，橋下的水面突然炸開，一條長得像蜈蚣和鱷魚雜的怪躍出水面，節肢狀的長足住橋墩，沒有眼皮的眼球直勾勾盯着他們。

“水棲種都進化到四級了？”王富貴的手按在腰間手雷上，“照這個速度，再過半年就該出現核彈都炸不死的五級了...”

雪鴞沒接話，突然猛打方向盤。裝甲車一個漂移躲過路面上的大坑，王富貴差點被甩到前排去。

“我靠！大姐你開車跟玩《GTA》似的！“

“習慣了。“雪鴞淡定地說，“在莫斯科的時候經常要躲導彈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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