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北海頭也不抬地整理着文件：“早上出發的。機任務。“

“什麼任務連我都不能知道？“王富貴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。

“任務和你有關，所以不能。“張北海終於抬起頭，眼裡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
他從屜里取出一個黑的小盒子推過來，“留給你的。“

王富貴接過盒子，手沉甸甸的。

盒面上刻着凱瑟琳慣用的英文花字——“別死了，白痴“。

“這婆娘...“王富貴突然笑出聲，拇指挲着上面的文字，“連句再見都說得這麼彆扭。“

張北海的拐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：“讓我轉告你...“

老人頓了頓，角罕見地揚起一弧度，““要是敢死在外面，我就把你收藏的小黃書全燒了”。“

王富貴把小盒子塞進口袋，金屬的涼意過襯衫傳到心口。

他轉時聽見老爺子又補充了一句：

“那丫頭走的時候，把你最喜歡的犀牛左帶走了。對了，去武庫收拾下裝備吧，李昂雪鴞都在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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