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你見過了，”老人拍了拍旁鐵塔般的褚嚴，“特種部隊退役，我的護衛。”壯漢聞言直腰板，作戰服下的廓分明。

王富貴快速掃視全場，不算上他之前的人和蘇暖姐弟，剩下的人加上張北海，總共才十二人：七個白大褂的研究員，兩個後勤，兩個安保...

“也是戰鬥組的？”王富貴不可置信地指向角落。那裡孤零零站着個瘦削的短髮子，黑弔帶背心出纖細的胳膊，作戰空的彷彿能塞下兩個，“這姑娘看起來連後勤老李都打不過，更別說對付喪了。”他小聲嘀咕着。

子彷彿聽到了他小聲說了什麼，突然轉頭看向王富貴，銳利的眼神像刀鋒般掃來，王富貴頓時覺後頸一涼。

張北海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欣的笑容：“眼不錯嘛。可是龍國特勤的王牌，執行特殊任務的效率無人能及。”老人輕輕擺手示意，“就算你不選，我也打算推薦。”

遠那個瘦削的影邁着利落的步伐走來，作戰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。銳利的目始終鎖定在王富貴上，像掃描儀般一寸寸審視着。

“海老，這就是我的新搭檔？”的聲音帶着冷，審視的目讓王富貴不自覺地了脖子。他向來討厭被人這樣直勾勾地盯着看，手指無意識地放在兩側，像個被點名的小學生。

僅僅幾秒鐘的打量後，人乾脆地收回視線。“明天訓練室見。”丟下這句話轉就走，背影拔得像一柄出鞘的軍刀。簡短利落的作風，和纖瘦卻充滿發力的形如出一轍。

隨後兩人又商量了一些外出作戰的步驟，張北海枯瘦的手指在作戰地圖上緩緩劃過，和王富貴敲定了最後的行細節。

老人渾濁的雙眼突然變得銳利起來：“記住，你們的命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
他重重拍了拍王富貴的肩膀，“遇到人渣敗類，該手就手。”說著張北海眼中又多了一狠厲，“我這邊只認結果，不問手段。”

王富貴長舒一口氣，繃的後背終於放鬆下來。他最擔心的就是上頭那些迂腐的條條框框——在末世里還講究什麼程序正義，那跟自殺沒什麼兩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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