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——！”

匪徒的話沒說完。

他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。只覺到手腕被什麼東西攥住了，像被一隻鐵鉗夾住，骨頭髮出“咔咔”的、令人牙酸的脆響。然後他的騰空而起，視野旋轉了180度——天花板、水晶吊燈、大理石地面、碎玻璃、還有他自己那隻被扭不可能角度的手腕——全部在他的視網上劃出一道道凌的、令人眩暈的弧線。

“砰！”

他的後背砸在餐桌上，木質的桌面從中間斷裂，碎片四濺。白桌布裹着他一起摔在地上，餐、酒杯、花瓶嘩啦啦地碎了一地，水晶吊燈的墜子被震得互相撞，發出細碎的、像風鈴一樣的聲響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匪徒們愣在原地，AR-15的槍口還保持着剛才的角度，但手指已經忘了扣在扳機上。議員太太蹲在地上，張了O形，忘了合上。吧台邊的中年男人癱坐在地上，灰眼睛里寫滿了荒謬。靠窗那桌的老夫婦——老太太已經暈了過去，老先生正手忙腳地給扇風。

青柳雅還蹲在地上，雙手抱頭，黑哥特麗塔的擺在地面上鋪開。的角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——那個弧度里沒有恐懼，沒有驚訝，只有一種“我就知道會這樣”的瞭然。

王木澤站在餐桌的殘骸旁邊，白帆布鞋踩着碎瓷片和玻璃碴，發出細碎的“咔嚓”聲。他的右手還保持着剛才抓住匪徒手腕的姿勢——五指微張，虎口朝外，像一隻剛剛鬆開獵的鷹爪。

然後王木澤瞬間閃來到匪徒老大的後，快速拔出匪徒老大腰間的手槍，抵在匪徒老大的後腦勺上。

“都不許，否則我就開槍。”

王木澤的聲音在餐廳里炸開，比剛才匪徒的槍聲更讓人脊背發涼。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，指節泛白，槍口抵着匪徒老大的後腦勺，紋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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