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芝加哥西南郊

當穿過歇湖面上的薄霧，在森林邊緣的落葉層上切出一道金黃的帶時，王木澤先醒了。

紫黑的鱗片已經消失了，龍角和龍翼也不見了，出原本那張緻到不像話的臉，右手所變的龍爪也恢復了。

他扶着額頭，“我這是……”

王木澤看了看周圍，發現自己正於一片林子里。

他剛想坐起來，結果就覺到有東西在上，低頭一看——青柳雅正赤着趴在自己上。

王木澤：(?_? )……

“一定是我在做夢，對！一定是這樣的，沒錯！”

王木澤頓時自我安了起來，寧願相信這是個夢，甚至手掐了掐自己的大——疼的。那種真實的、毫不含糊的刺痛從大傳上來，讓他的表從“我不信”變“完了”，又從“完了”變“我是不是該找個地鑽進去”。

青柳雅趴在他口，呼吸平穩，睫一不，顯然還在昏睡。的長發散落在他頸窩裡，幾縷髮在他角，痒痒的。的皮上還殘留着某種不正常的紅，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肩胛，像是高燒剛退的病人。淺藍的禮——不，禮的碎片——散落在周圍的落葉層上，像被撕碎的蝴蝶翅膀，在晨中泛着黯淡的澤。

王木澤小心翼翼地偏過頭，目掃過那些碎布，又飛快地收回來，盯着頭頂那棵橡樹的樹冠。葉子在晨風中沙沙作響，從葉隙間下來，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“……冷靜。”他對自己說，“先冷靜下來分析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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