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務。是日本分部的專員，四年前調查「統一」教會時，被教會的人發現，把給囚起來，供給教會的人取樂，被關了整整四十三天。等執行部找到的時候，已經……死了，不蔽，渾都是傷。”

青柳雅的聲音越來越輕，輕到像是怕驚什麼。把兔子玩偶抱得更了，下抵在兔子的頭頂，那隻黑線的眼睛歪歪斜斜地對着天花板。

“是用碎玻璃割腕自殺的，用在地面上寫着：‘對不起，龍也，來生再見’……”

青柳雅的手指在兔子玩偶的耳朵上輕輕挲，把那撮已經發白的絨捋順又，又捋順。

“當我哥趕來時，直接跪到地上，抱着姐姐的痛哭，哭得像個孩子。我從沒見過我哥哭——從小到大，不管了多重的傷，他都沒掉過一滴眼淚。但那天……”

青柳雅的聲音哽住了。

希娜從地板上爬起來，坐到青柳雅邊，手搭在肩上，輕輕拍了拍。兩個人都沒有說話，宿舍里只有窗外的風聲和遠偶爾傳來的蟲鳴。

“後來呢？”希娜輕聲問。

“後來我哥變了。”青柳雅從兔子玩偶後面抬起頭，深棕的眼眸里漾着水，“他開始瘋狂地調查‘統一’教會，一個人，沒有任何支援。用了三個月，他把那個教會在日本的全部據點連拔起。”

的聲音沒有起伏，像在念一份早已塵封的檔案。

“上至教主，下至信徒，一共三百四十七人。有的死了，有的瘋了，有的進了監獄，有的……”頓了頓，“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
希娜的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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