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——不，祂——站在那裡，黑運服的擺在赫祖爾膨脹時帶起的狂風中獵獵作響。但祂的脊背得筆直，像一柄進岩石里的刀。那雙異的眼眸平靜地看着面前這座五米高的怪，左眼的紫星辰龍瞳亮得像要燃燒起來，右眼的深邃漆黑則像要把所有線都吞噬。

黑鐮刀在祂手中轉了一個花，刀刃上那些宇宙碎片隨着轉發出細碎的、像風鈴一樣的聲響。那聲音在赫祖爾的咆哮中顯得格外清晰，像是某種古老的、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音樂。

“想知道我還有多力量？”

王木澤歪着頭，角勾起一抹的笑——

“試試不就知道了？”

話音未落，祂的影消失在原地。

不是“快速移”意義上的消失——是真正的、徹底的、連存在都抹去的消失。那一瞬間，訓練場上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走了一塊，力驟變，赫祖爾側的氣流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像是有人在那裡引了一顆小型的音彈。

赫祖爾的黃綠豎瞳劇烈收。

它的本能地向左側偏轉，右臂的骨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——但沒有擊中任何東西。那道弧線只是切開了空氣，在訓練場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達半米的壑，碎石飛濺。

“慢了。”

王木澤的聲音從它後傳來。

赫祖爾猛地轉，黃綠的豎瞳捕捉到了一道黑的殘影——那殘影在它的視野中停留了不到零點零一秒，然後就消失了。接着，一劇痛從它的後背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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