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樓的拍賣大廳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。

那條蛇還在變化——蛇尾分裂兩條白皙纖細的，鱗片如水般褪去，出下面同樣白皙的皮。向上延展，逐漸勾勒出的曲線。銀白的長發從頭頂傾瀉而下，遮住了前。

短短几秒鐘，籠子里蜷着一個赤的。

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，銀白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和前，勉強遮住了一些部位。皮白得近乎明，在慘白的燈下泛着珍珠般的澤。那張臉緻得像瓷娃娃——小巧的鼻子，飽滿的，還有一雙閉的眼睛，睫長而卷翹，在燈下投下淡淡的影。

整個大廳雀無聲。

那些戴着面的客人們，此刻都像被施了定咒一樣，目死死地盯着籠子里的。有人下意識地前傾，有人握了沙發扶手，有人嚨里發出低沉的吞咽聲——但那不是慾，而是一種更原始的、更本能的戰慄。

因為那條蛇，那個，的耳朵是尖的。

不是人類那種圓潤的耳廓，而是修長的、尖銳的，像靈，像某種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生。

“諸位，歡迎來到真正的世界。”

「貪婪」的聲音在大廳里回，帶着一種近乎癲狂的愉悅。他站在黑的石台上，白的燕尾服在慘白的芒中顯得格外刺目，那張沒有五的白面直直地對着籠子里的，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的藝品。

“夏……夏彌？！”

路明非的聲音卡在嚨里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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