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端着托盤站在角落裡，努力讓自己的表保持淡定，但心已經在瘋狂咆哮——

神里！你他媽的到底從哪兒掏出來的這些東西？！你那個手包是哆啦A夢的四次元口袋嗎？！

理查德覺自己的膝蓋了一下。

當……當彈珠玩？

他僵地低下頭，看着桌上那五十顆璀璨奪目的寶石——二十顆頂級鑽石、十顆水晶、五顆藍寶石、五顆紅寶石、十顆帝王紫翡翠——每一顆都價值連城，每一顆都足以讓普通人瘋狂。

而現在，眼前這位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告訴他，這些是爸覺得沒用、拿給當彈珠玩的？

“彈……彈珠？”

他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每個字都帶着抖。

“對呀，爸爸經常帶這些玩意兒回來，”娜莎維拉接過話頭，語氣輕描淡寫得彷彿在談論家裡的裝飾品，“已經堆滿好幾個倉庫了，我們家不是做奢侈品嗎？那些都是我覺得形狀不好看的邊角料而已。”

理查德的結劇烈地滾了一下，那雙明的眼睛里此刻寫滿了“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”的茫然。他僵地站在原地，目在那五十顆璀璨的寶石上掃過，每一顆都像是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——不是因為心痛，而是因為震撼。

“形……形狀不好看？邊角料？”

他重複着這幾個詞，聲音乾得像砂紙玻璃。他抖着出手，輕輕拿起一顆帝王紫翡翠，湊到燈下仔細端詳。那濃郁的紫在線下流轉，部純凈得沒有一雜質，切工完得無可挑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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