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車在街道上穿梭，人群在燈紅酒綠中流。空氣中混雜着香水、尾氣和某種若有若無的奢靡氣息。

一位戴着單片眼鏡，穿着深藍西裝的老者站在路邊，後停着一輛黑保時捷，看到王木澤和路明非從大廈門口走出來，老者微微頷首，向前迎了一步。

“林小姐、林先生，”

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，帶着恰到好的恭敬，“愷撒爺已經代過了，車已經備好，請。”

王木澤微微頷首，沒有說話，徑直走向那輛保時捷。路明非趕跟上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面的跟班——雖然他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四瞟，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下小子。

老者快步上前，拉開後座車門，作輕而恭敬。王木澤側坐進車，曳地的擺隨着作輕輕擺，在車門邊沿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。

路明非從另一邊鑽進後座，在他邊坐下。老者關上車門，回到駕駛座，發了引擎。

車子緩緩駛街道，匯車流。

“林小姐，”老者從後視鏡里看了王木澤一眼，“夜宮的規矩，老朽需要提前說明一下。”

“請講。”王木澤淡淡地說。

“夜宮實行嚴格的會員制，沒有邀請函的人，連大門都進不去。”老者的聲音平穩，“林小姐手中的邀請函是真的，可以暢通無阻。但進後，有些區域需要額外的權限——比如三樓的高級會員區，四樓的私人拍賣區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里多了幾分謹慎：“還有五樓。五樓不對外開放，據說只接待夜宮的‘貴賓’。是什麼人，什麼條件，外界無從得知。愷撒爺曾經派人調查過，但所有派去的人，都沒能進五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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