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廊里，再次陷了長久的沉默。

許久之後，黑月突然笑了。

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笑。

帶着無奈，帶着釋然，也帶着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暖意。

“你可真是狡猾啊。”

看着永樂明，搖了搖頭。

“居然把這種麻煩的選擇題，到了我的手上。”

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着外面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。

沉默了許久，才再次開口。

聲音輕得像是在問自己。

“你找到了嗎？”

“你當初說的，想在我畫中找到的，那個價值十億的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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