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燈，慘白刺眼。

陶助理，不，現在應該稱他為刀疤先生。

他很快調整過來，試圖維持着那份慣有的斯文有禮：

“藍先生，您在說什麼呢？刀疤先生…不就是林教授嗎？”

“我記得方的通報里，他的背後是有刀疤的。”

他攤了攤手，語氣中帶着一恰到好的困.

似乎對藍宇的指控到全然不解。

他還想裝傻。

藍宇看着他，笑着反駁：

“我還說老婆餅里有老婆，張麻子臉上有麻子呢。”

“要是真的按這種線索來找犯人，那就是真的大傻子了。”

他聲音平緩，忽然轉冷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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