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看向南宮，聲音不自覺地和了一：“但對心純粹、意志堅定者……未必沒有機會。”

這話看似是對所有人說的，但龍後??玫敏銳地察覺到，小兒子的目在南宮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
“瑜兒說得不錯。”愈靜頷首，“化龍池的考驗，與修為高低關係不大，更重心、意志、潛力。龍族歷史上，確實有人族修士通過考驗，獲得祖龍洗禮，脈蛻變。”

他看向舞靈溪三人：“你們三人，皆是青兒認可的夥伴，心意志想必不凡。若願意一試，朕可特許你們化龍池。但——”

他的聲音嚴肅起來：“需提前告知你們，化龍池考驗有命之危。九重龍門，一重難過一重。若在考驗中失敗，輕則神魂損、修為倒退，重則……死道消。”

宴廳一片寂靜。

舞靈溪和慕雨生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。

“晚輩願意一試。”舞靈溪率先起，抱拳行禮，聲音乾脆利落，“傀儡之道，本就逆天而行。若連這點風險都不敢承擔，何談追尋大道極致？”

慕雨生也隨之起，溫文爾雅卻目堅定：“陣道修行，亦是如此。晚輩願闖龍門，求那一線蛻變之機。”

兩人的表態乾脆利落，沒有毫猶豫。

所有人的目，都落在了南宮上。

坐在席間，低着頭，手指攥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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