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緣巧合？”

蘇玉衡笑了起來：“若是別的修士這麼說，蘇某或許就信了。但郁道友……恐怕不止是‘機緣巧合’這麼簡單不。”

他的微微前傾，低聲音，說道：“蘇某曾收到一封來自雲渺洲的傳訊。說是一個陌生的元嬰修士把整個雲渺洲攪得天翻地覆。無涯道宗覆滅，碧雲門、魂門俯首，偌大一洲，短短數日間便改換了門庭。”

“接着，南鶴洲傳來消息。萬仞山與斷劍盟持續數年的戰火，驟然平息。在這之前，百花樓高調宣布投靠天玄門，百花樓聖邊突然多出了一個‘鬱江’的修士。”

蘇玉衡頓了頓，看向姜羽，說道：“鬱江道友，你從雲渺洲來，途經南鶴洲，如今又出現在我赤焰洲。每一次出現，都伴隨着勢力格局的洗牌。而每一次洗牌的最終益者，都指向天玄門。這還能用‘機緣巧合’來解釋么？”

茶室寂靜無聲，片刻後，姜羽放下茶杯，淡淡地說道：“蘇齋主的消息果然靈通。”

“生意人嘛，消息若不靈通，只怕早就賠得本無歸了。”

蘇玉衡靠回椅背，又恢復了那副變不驚地笑容，“這次在下請道友前來，是想和天玄門做一筆生意。”

“天玄門的生意沒那麼好做。”

姜羽說道：“你應該知道我對什麼興趣。”

“土地，資源，傳承，人才。”

蘇玉衡如數家珍地說，“這些我當然知道。貴派這些年鯨吞四海，勢頭之猛，千年罕見。不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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