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居所後，姜羽盤在床上坐下，臉上沒有一笑意。

按照那幾名百花樓弟子所說，所謂空靈，就是沒有任何屬限制，可以接納外界的所有靈氣，這一點與混沌靈很類似。

但二者最本的不同，在於空靈像是一個完全打開的容，能接納所有靈氣，卻存不住它們，別人可以肆意取用。而被混沌靈吸納的靈氣則變了一種類似於“熵”的無序狀態，除了姜羽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吸收。

難怪那個五毒教主要做道，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
不過既然答應了葉瞳要護妹妹周全，姜羽自然不能食言，何況南鶴洲還有萬仞山這個“競爭對手”在，說什麼也得好好籌謀一番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，姜羽早早來到了芳菲閣第三層，這裡是專供弟子練習煉藥技藝的地方，執事白毓霖也在這裡。

聽姜羽說了葉瞳的事後，白毓霖臉上出為難之。

把姜羽領到一個室中，神凝重地說：“師侄，你有所不知，那五毒教知道百花樓不願聯姻，派人以督察萬仞山細，保護聖為由，強行駐百花樓。現在葉玲聖已在他們監視之下，即便是百花樓樓主和長老，想見也是難如登天。”

姜羽皺了皺眉，問道：“五毒教此舉未免太過了，太上老祖豈能同意？”

提到太上老祖，白毓霖臉上的憂更濃，含糊其辭地說：“太上老祖自有的苦衷。如今的百花樓可謂是風雨飄搖，就怕那五毒教主不僅要搶奪聖的修為，還想乘機問出千幻琉璃堇的養護方法，這可是百花樓的不傳之秘。”

姜羽察覺到神中的不對，但沒有點破，只是做出一副焦急的神，問道：“可事關聖至親，難道五毒教對聖的監視，已經嚴到連這種消息都不能傳進去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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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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