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的就是這尊貴的脈！沒有這脈，我們什麼都不是！”

殷無念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，一口氣說了許多話，眼中漸漸積蓄起淚水：“弱強食，脈為尊，妖族千萬年都是這麼過來的！如果沒有脈力量，我們連生存的資格都沒有，談何其他？！”

“阿旭，你自出生以來就沒吃過什麼苦，是朕將你保護得太好，以至於你以為這世界也是仁慈的。或許……是時候讓你出去歷練一番了！”

說罷，猛地一揮袖，案几上的一隻花瓶被掃落在地，瞬間摔得碎。

殷無念轉過，背影直，聲音斬釘截鐵：

“去死海洲吧，朕會為你盜凰心火編造一個合適的理由，堵住那悠悠眾口。”

“你去那裡好好看看，看看那些沒有神裔脈的低賤妖族，過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日子！再好好想想，如果你是他們，是否能過得更好！”
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姜羽到這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，驟然停滯！

冷意如水般淹沒了每一寸知，周圍的場景開始崩塌，殷無念的影也變得支離破碎。唯有那句“沒有這脈，我們什麼都不是！”如同最惡毒的詛咒，一直徘徊在耳畔。

姜羽明悟過來，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心魔。

不是至親的死亡，也不是悖逆倫常的出，而是殷無念的這句話，將他的一切，都暴地與那凰脈綁定；將本該擁有獨立喜怒哀樂的個，變了只為承載脈而生的容。

“轟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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