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依夢態度如此堅決，肖影正心頭湧起一陣茫然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帶着一不解：“依夢，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這樣做？第一，我和珊薇那天不過是在開玩笑，你作為年人，應該能分辨出來吧？第二，天使兩大家族的開戰，本就是艾里和珊薇引發的，又不是我引起的，這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
但依夢並沒有被他的質問所擾。緩緩抬眸，語氣平靜得像深秋的湖面：“看來在你心裡，一法力比什麼都重要……”

“那當然！追求力量、追求強大，本就是我們男人的原始力。”

“你還掉了兩個詞。”依夢角浮起一若有似無的笑。

“掉什麼？”

“權力，和地位——那也是你們的原始力。”

肖影正一怔，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。他沉默下來，反覆咀嚼話中的深意。

片刻後，他像終於想通了什麼，語氣變得急切：“依夢，你想太多了！我和老梁什麼，那麼多年的骨深，我會奪他的王位嗎？”

“老肖，”依夢輕輕搖頭，“我在乎的，從來不是誰…坐什麼位置，而是你和梁見深之間那份誼。我不想在我離開之後，看到你們因為某事而出現裂痕——特別是像權力這種能讓一切原則和底線都蒙塵的事。”

“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發生那種事？！你太輕視我們的了，依夢。”肖影正的臉上寫滿了不理解。

“別說不可能，老肖。”依夢嘆了一口氣，“138億年，你知道有多漫長嗎？它漫長得足以讓任何不可能發生的事而發生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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