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黛玉以為他要說些“正是貧道”之類的客套話時。

老道士臉上的笑意，忽然一收。

他猛地一板臉。

“什麼道長。”

“師父。”

林黛玉臉上還沒來得及化開的笑容，僵住了。

整個人，彷彿被點了，就那麼傻傻地站在原地。

師……師父？

怎麼就師父了？

自己什麼時候，拜了這麼一位師父？

難道是年歲太久，自己給忘了？

還是說，小時候病得糊塗，家裡人替自己應下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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