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赴約

年關漸近，窗外的紅燈籠串起暖意，空氣里飄着約的煙火氣，混着炒貨的焦香與春聯的墨香，浸得人心裡發。

於瑤窩在沙發里放空，手機突然震，屏幕上彈出哥哥於季的視頻電話。

“小魚，今年過年回不回？咱兄妹倆都好幾年沒湊一塊兒吃頓團圓飯了。”

屏幕那頭，於季舉着副燙金春聯晃了晃，紅底金字映着他後牆上的福字，笑容格外熱鬧。

於瑤心裡一暖，忙不疊點頭：“回！必須回呀！”

話音剛落，於符的腦袋突然到鏡頭前，挑眉眼地追問：“姐，談男朋友沒？別想瞞着我，我可是火眼金睛！”

於瑤心裡咯噔一下，下意識轉頭看向旁。

程野正幫整理書桌，暖融融的淌在他側臉上，長睫投下淺淺影，指尖認真地把散落的漫畫書一本本碼齊，連書脊都對齊得整整齊齊。

挑了挑眉，對着電話笑得狡黠：“帶…帶了呀。”

“可以啊你！藏得夠深！”於符眼睛亮得像綴了星子，“過年必須帶回來讓我瞅瞅！”

於瑤瞥了眼程野，他似乎沒聽見，還在專註地擺書，趕點頭應下：“知道啦知道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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