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離隙

年關近，於季的電話穿聽筒，帶着催促的暖意：“小魚，快回來吧。”

於瑤間發，只悶悶應了聲“好”，便倉促掛斷，彷彿多一秒都會泄出心底的無措。

行李箱早幾日便收拾妥當，拉鏈扣泛着冷。

007毫無徵兆地現，聲音帶着罕見的倉促：“宿主，我需暫離幾日，這段時間，你務必照顧好自己。”

於瑤尚未開口追問，那抹虛影已消散無蹤，只餘下一室寂靜。

飛機穿越雲層時，窗外突然炸開零星煙火，橘紅與銀白的映在舷窗上，明明滅滅。

於瑤獨自着，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袖口—那是程野送的圍巾，絨早已被得。

落地南京時，冷意裹着年味兒撲面而來，鼻腔里滿是雪後特有的清冽。

到家，便見程野正幫於符春聯，紅的聯紙在他指間翻飛。

藍羽絨服的領口沾了點雪，像落了片碎霜。

他手裡拎着兩串掛鞭，見回來，眼睛瞬間亮了，晃了晃手裡的東西：“帶你去巷口放，於符說怕響，早上還是我替點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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