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近耳邊，聲音得低低的，只有兩人能聽見：“算我送你的，慶祝你為我朋友，不許拒絕。”

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，於瑤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，像揣了只撞的小兔子。

只能站在原地，看着老闆娘把服疊好，裝進印着小碎花的袋子里，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攥着角。

出了服裝店，程野自然地接過袋子拎在手裡，另一隻手悄悄了於瑤的指尖，見沒躲開，又慢慢勾住了的手指—他的手比的暖，指尖帶着點相機握久了的薄繭，卻把的手裹得的，連風都吹不進來。

風還在吹，於瑤卻覺得渾都暖乎乎的，連口袋裡那疊錢的邊角，都好像變得更了。

兩人手牽手往巷外走，程野拎着服袋子的胳膊肘輕輕撞了撞於瑤，沒等反應，就把袋子往旁邊的梧桐樹榦上一靠，轉攥住的手腕往自己這邊帶了帶，力道不算重，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勁兒。

“剛才在服裝店人多，現在沒人，讓我親一下，不許拒絕。”他聲音比平時沉了點，眼神卻亮得像藏了星子，沒了剛才討價還價的乎乎，倒多了點年人獨有的執拗。

於瑤被他拽得往前踉蹌半步，後背剛到樹榦，冰涼的讓輕輕了。

還沒來得及說“萬一有人路過”就被他輕輕咬住—有點像剛吃了燒餅的微甜，還有點年人莽撞的力道，把要說的話都堵了回去。

風好像突然停了，巷子里只有遠早點鋪飄來的吆喝聲，還有兩人疊的呼吸聲。

於瑤的手指下意識攥了他的角，布料被得發皺，能覺到年的指尖輕輕扣住自己的後頸，帶着點相機握久了的薄繭，卻把的腦袋穩穩托住，不讓往後躲。

直到的呼吸有點，臉頰發燙，程野才慢慢退開，鼻尖還蹭了蹭的鼻尖，聲音帶着點啞：“早就想這麼親你了，比想象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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