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理系統，剝開糖紙把糖塞進裡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漫開。

擡眼時，正撞見程野盯着笑，桃花眼裡像盛着剛才進來的。

“你笑什麼？”

於瑤含糊地問，臉頰有點熱。

“沒什麼。”

程野轉回頭，重新看向試卷，聲音里卻帶着笑意，“就是覺得……你含着糖的樣子，比皺着眉做題可多了。”

於瑤轉過頭，趁程野沒注意到，對窗戶外面做了一個鬼臉。

窗外的雨徹底停了，風卷着雲絮飄過，斜斜照進書房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在地板上輕輕疊。

於瑤含着糖，聽着他講題的聲音，忽然覺得，就算英語考砸了，好像也沒那麼可怕。

於瑤百無聊賴地晃在去教室的走廊上，剛踏上三樓台階，一道帶着音的聲就撞了過來。

擡眼去，殷子軒正站在程野面前，手裡捧着束白玫瑰，花瓣上的水珠亮晶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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