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眼瞄了瞄講台，張曉繁正低頭翻着教案，便藉著撓頭的作，飛快從屜里出紙條展開

於瑤的字跡清秀工整，連選擇題序號都標得清清楚楚，最後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加油小表。

心裡一暖，剛要把答案往卷子上抄，突然瞥見斜前方的殷子軒正側着，手裡轉着的筆停在半空，目像細針似的扎過來。

譚楓晚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趕把紙條球塞進校服口袋，假裝專心致志地盯着試卷，手指卻在桌下把紙團得更。

雨越下越大，風卷着雨點狠狠砸在玻璃上，發出“砰砰”的聲響。

張曉繁終於從教案里擡起頭，敲了敲講台：“看什麼看？抓時間做題，還有四十分鐘收卷。”

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。

譚楓晚卻沒了剛才抄答案的心思，總覺得殷子軒的目還在背後打轉。

用胳膊肘了於瑤，朝斜前方努了努，眉弄眼地比了個口型：“看見了。”

於瑤愣了愣，順着的視線看過去，正撞上殷子軒轉回來的目。

對方沖彎了彎角，那笑容看得於瑤心裡發，趕低下頭假裝演算，手裡的筆卻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。

譚楓晚見這反應，心裡更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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