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機靈手一抖，磨刀石差點掉地上：“多？”

“八十兩。”商人加價。

“這是有歷史意義的鐵條！我磨了三年了！”王小機靈的聲音在抖。

“一百兩，不能再多了。”商人掏出一錠銀子，“實不相瞞，我是做古董生意的。這鐵條經過三年手工打磨，已經有了包漿和人文氣息，屬於現當代持之以恆藝珍品。”

王小機靈咽了口唾沫，一百兩銀子，夠買兩萬繡花針，夠鐵匠鋪賺兩年。

“但是...但是這是要磨針的...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
“針？”商人笑了，“針才值幾個錢？但這種‘未完的持之以恆象徵’，在京城能賣出十倍價錢！那些文人就喜歡這種有故事的東西。”

王小機靈心了。他找到張鐵柱，把商人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
出乎意料的是，張鐵柱沒有暴跳如雷，而是沉默了很久，最後長嘆一聲：

“徒弟啊，你知道我為什麼堅持要磨這鐵棒嗎？”

王小機靈搖頭。

“我太爺爺開始磨它的時候，咱們鎮正鬧飢荒。他白天打鐵，晚上磨這鐵棒，他說，只要鐵棒一天天變細，希就一天天變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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