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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語大搞笑_第108章 藪中荊曲(sǎu zhong jing qu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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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國有個書生,名阿荊。這阿荊,自打會認字起,就抱着聖賢書不撒手,頭懸樑錐刺那都是家常便飯,做夢都想着有朝一日能金榜題名,宗耀祖。可偏偏造化弄人,他那肚子學問,彷彿跟考場八字相剋,一連考了七八回,回回名落孫山,連個秀才的邊兒都沒到。

眼瞅着同窗們一個個不是中了舉,就是做了,最不濟的也能開個私塾混個溫飽,唯有他阿荊,年近三十,還是一事無,守着幾本破書,窮得叮噹響,連老鼠到他家都得含着眼淚連夜搬家。

這一日,又是放榜之時。阿荊天不亮就在人群里,踮着腳,長了脖子,從那榜文的最後一名開始,一個個名字往上找,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直看到眼花脖子酸,把那榜文從頭到尾、從尾到頭反覆掃了三遍,到底還是沒見到“阿荊”那兩個他夢寐以求的字。

周圍是中了榜的狂喜歡呼,是落了榜的唉聲嘆氣,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,嗡嗡地響,阿荊卻覺得什麼都聽不見了。他只覺得渾冰涼,手腳發麻,心裡頭那點支撐了他十幾年的念想,“嘩啦”一聲,徹底碎了。

“讀!讀!讀!讀這勞什子書有何用!”阿荊失魂落魄地出人群,一路跌跌撞撞,也不知走了多久,竟來到了城郊一片荒廢的園子。這園子久無人跡,裡頭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,最顯眼的,是中間那一大片縱橫錯的荊棘叢,一荊條長得張牙舞爪,尖刺又又利,在日頭下閃着不懷好意的

阿荊站在荊棘叢邊,越想越悲,越悲越憤,只覺得天地之大,竟無自己立錐之地。“聖人云,之父母,不敢毀傷……可我都混到這步田地了,還有何面去見爹娘?罷了罷了,與其活着這窩囊氣,不如就此了斷,也算乾淨!”

他把心一橫,把眼一閉,大喊一聲:“讀書誤我啊!”說罷,縱就往那荊棘叢里一躍。

他原想着,這一跳下去,定然是穿心刺肺,立時斃命。誰承想——

“嗷——!”

子剛沾上荊條,那無數尖刺就如同燒紅的鋼針般,齊刷刷扎進了他的皮里。這哪是求死啊,這分明是跳進了個超級刑場!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,疼得阿荊魂飛魄散,求死的念頭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,的本能反應完全佔據了上風。

只見他“噌”地一下又從荊棘叢里彈了起來,手舞足蹈,又蹦又跳,兩隻手胡地在上拍打、抓撓,想把那些刺弄掉。可他一更多荊條,被扎得更狠,於是跳得更高,作更劇烈,裡還不控制地發出“哎喲喂”、“嗬嗬嗬”的怪聲。遠遠看去,但見一個書生在那荊棘叢的邊緣,上躥下跳,左搖右擺,姿態詭異,活像在跳一種什麼古怪的舞蹈。

正所謂無巧不書。這日,楚國的一位大夫,名吳廉的,正好乘着馬車從這荒園外經過。這吳大夫別的本事沒有,最擅長的便是揣上意,投其所好。楚王近來迷上了歌舞,尤其喜新奇獨特的舞技,吳廉正愁無尋覓,好討大王歡心。

姿

姿

滿

調

姿穿

穿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