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查還要爭辯，蘇老先生又道：老朽給大人講個故事吧。

從前有位農夫，種了一棵梨樹。他樹心切，每天都要搖晃樹榦，查看梨子長得如何。結果呢？梨子還沒，就被他搖掉了一大半。剩下的那些，也因為終日不得安寧，長得又小又。

嚴查若有所思，但仍不服氣：先生的意思是？

意思是，過分關切反而會壞事啊！蘇老先生拍拍他的肩膀，徵稅如同種樹，要給它生長的空間。大人這般斤斤計較，事事干預，豈不是在搖晃梨樹？

正說著，衙門的師爺急匆匆跑來：大人，不好了！城東的商戶們集罷市了！說是不了您的苛察，寧可關門也不做生意了！

嚴查大吃一驚，急忙趕往城東。果然，往日熱鬧的市場如今冷冷清清，店鋪大門閉，只有幾個小販在街角竊竊私語，見他來了，也一鬨而散。

嚴查站在空的街頭，第一次到了茫然。

當晚，嚴查輾轉難眠。他想起白天的景，想起蘇老先生的話，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。

第二天，他微服私訪，獨自來到市場。沒有了服的威懾，他終於聽到了商販們的真心話。

那位嚴大人啊，真是太過分了！我賣個燒餅，他都要量尺寸，這生意還怎麼做？

可不是嘛！前天我店裡來了位客，賒了點賬，他說我們私下易，要罰我三倍稅款！

再這樣下去，咱們都得喝西北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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