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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語大搞笑_第67章 飧饔不繼(sun yong bu ji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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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小魚這人,名兒起得活泛,可命里缺水,缺的是財水。家住汴梁城外十里坡,三間茅草屋,頂風,家裡最值錢的,就數灶台上那個豁了口的破瓦罐,以及他肚子里那幾兩剛喝下去、還沒完全消化的西北風。

他是真窮,窮得叮噹響,那響聲還不是銅錢撞的,是得前後背,走路時肋骨打架的靜。早些年爹娘在時,還能勉強糊口,二老一去,他就徹底了無的浮萍,飱饔不繼那是家常便飯。飱是早飯,饔是晚飯,這詞兒擱趙小魚上,意思就是早上那頓不知道在哪兒,晚上這頓嘛……看運氣。

這日,天沉着臉,跟趙小魚的肚子一個表。他已經在床上躺了大半天,不是懶,是省力氣。得眼冒綠,看自家房梁都像一巨大的油炸麻花。實在扛不住了,他掙扎着爬起來,提着個破竹籃,一步三晃悠地往村後頭的葬崗走——聽說那裡長點野薺菜,雖然老了點,了點,但總比咽口水強。

葬崗荒草叢生,破碑歪斜。趙小魚有氣無力地拉着,別說薺菜,連片點的草葉子都見。正絕間,忽地腳下一絆,“噗通”個結結實實,啃了一泥。

“呸!呸呸!”他晦氣地爬起來,回頭一看,絆他的是個半埋在土裡的開浮土,竟是個碗。不是尋常的陶碗瓦缽,而是一隻青花瓷碗,白底藍紋,釉溫潤,畫著幾條戲水的小魚,活靈活現。就是碗口邊緣磕破了一小塊,看着有些年頭了。

“喲,這玩意兒……興許能換倆銅板?”趙小魚心頭升起一微弱的希,也顧不上疼了,把碗揣進懷裡,野薺菜也懶得挖了,急匆匆就往家趕。

回到家,他把碗里裡外外洗刷乾淨,對着瞧。嘿,還真不賴,除了那點磕,品相完好。他越看越喜歡,肚子也“咕嚕”得愈發響亮。算了,換錢?怕是沒走到當鋪門口就先暈了。他嘆了口氣,從那個寶貝瓦罐里,小心翼翼地刮出最後小半把不知道是米還是沙的混合,又舀了點清水,直接就在這青花碗里和弄了和弄。沒柴火,生火是不可能的,只能來個“涼水泡殘渣”。

他看着碗里那清湯寡水、幾粒米星沉浮的“粥”,悲從中來,也懶得挪窩,就靠着冰冷的灶台,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
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。夢裡全是鴨魚,紅燒肘子,香油烙餅……口水流了三尺長。

他是被活活香醒的。

濃郁人的香,直往他鼻子里鑽。趙小魚猛地睜眼,還以為自己沒睡醒。他用力吸了吸鼻子,沒錯,是真香!來源正是他懷裡抱着的那個青花碗!

他低頭一看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
滿滿

使

滿滿

餿

西餿

餿

滿

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