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。

劉家窩鋪村口，賈琮負手而立，着北方漆黑的夜空。後，留下來的親兵們或坐或躺，都在抓時間休息。沒有人說話，只有戰馬偶爾打個響鼻，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
羅淮站在賈琮側，同樣着北方。

“伯爺，”他低聲道，“您說真人真會來嗎？”

賈琮沒有立刻回答。

會來嗎？

換了是他，吃了這麼大的虧，說不得也要打回來。真人比他還驕狂，比他更睚眥必報。他們不會咽下這口氣，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因為謹慎而暫時不做報復。

“會來。”他說。

羅淮沉默片刻，又道：“那咱們……能比他們快嗎？”

賈琮轉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
羅淮的臉上還帶着污，眼神里卻沒有什麼懼意，只有認真。他在認真地等待一個答案。

賈琮沒有給他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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