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。”景平帝打量了二人一番，開門見山，“賈琮推薦你們接替他留下的職位。韓烈升任金吾前衛指揮同知暫代指揮使，周墨任東城兵馬司指揮使。你們可願意？”

韓烈和周墨都是一愣，隨即對視一眼，竟同時跪了下去。

“陛下！”韓烈率先開口，聲音鏗鏘，“臣……臣想跟隨伯爺去遼東！”

周墨也道：“臣亦願往！請陛下全！”

這下連景平帝都愣住了。他看向賈琮，眼中帶着詢問——這是怎麼回事？

賈琮也是一頭霧水。他輕咳一聲，道：“韓烈，周墨，陛下面前，不可胡言。金吾前衛和東城兵馬司都是要職位，你們……”

“伯爺！”韓烈打斷他，抬起頭，眼中滿是堅定，“末將是您的親衛隊長出，雖說如今擔任了金吾前衛指揮僉事，但心裡始終記着，這份前程是伯爺給的。如今伯爺要去遼東那等兇險之地，末將怎能安心留在京中福？”

他說得激，眼圈都紅了：“末將願追隨伯爺，赴湯蹈火，在所不辭！”

周墨也道：“陛下，微臣雖舉人出，但也讀過幾年兵書，練過些拳腳，更是武將世家出。遼東有戰事，正是男兒報效之時。微臣不願在京中安太平，願戍邊殺敵，建功立業！”

兩人說得真意切，暖閣一時寂靜。

景平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，眼中閃過複雜神。他沉默良久，忽然笑了。

他站起，走到韓烈和周墨面前：“你們既然有這份心，朕便全你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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