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兩刻鐘，劉大勇也回來了，臉比趙德全還難看。他從懷中出五兩銀子，放在桌上：“伯爺，這是...這是味齋酒樓給的。那掌柜說，讓咱們拿着錢去喝喝茶，別再...”

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——這是打發花子的錢。

賈琮看着那五兩銀子，臉上沒什麼表，趙德全和劉大勇坐在下首，大氣不敢出，只覺得堂氣氛抑得讓人窒息。

其實，賈琮讓他們去這些大店鋪，本就沒指一次功，更多的是試探和找借口罷了。但他們的表現實在差勁——趙德全一分錢沒要到，劉大勇只拿了五兩辱錢。更重要的是，兩家店鋪雖然態度傲慢，卻也沒給他們手的借口。

沒有借口，賈琮就不好發作。

堂靜得可怕，只有賈琮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，一聲聲敲在趙德全和劉大勇心上。

申時三刻，孫有福等人終於回來了。

十一個人，個個鼻青臉腫，衫不整，互相攙扶着走進衙門。值守的士卒看到這景，都嚇了一跳，連忙去通報。

賈琮聞訊走出正堂，看到孫有福等人的模樣，眼中閃過一喜，面上卻愈發平靜。

“怎麼回事？”他問。

孫有福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帶着哭腔道：“伯爺！屬下...屬下無能，丟了您的臉，丟了兵馬司的臉！”

他一邊說，一邊將興隆賭坊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。說到曹管事的傲慢、打手們的囂張、掌柜的辱，說到那錠扔在地上的二十兩銀子，說到圍觀百姓的嘲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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