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琮在試探。

試探這位龍衛指揮使到底對兩位至尊誰更忠心一些。

賈琮想過了，如果丁固岩願意幫着自己作，把這件案子辦胡斌及其背後之人所為，那就證明他心向景平帝——因為打胡斌一系，就是打元平勛貴，幫助景平帝收攏權力。

如果他不願意，甚至反對，那就證明他心向太上皇——因為元平勛貴大多是太上皇舊部，維護他們就是維護太上皇的勢力。

而自己這邊，無論丁固岩怎麼選擇，其實都沒什麼損失。最多不過是失去一次杜遠程站隊的機會罷了。

更何況自己先出手試探，也就佔據了先推他倒向一方的先機！說不定可以實現一石雙鳥……

丁固岩聽完賈琮的描述，心裡瞬間就明白了賈琮的意思。

他在景平帝和太上皇之間站隊的日子，終於還是來了。

答應賈琮，就是打元平一脈，幫助陛下收攏人手；拒絕賈琮，就是維護太上皇的勢力，站在元平勛貴一邊。

丁固岩久居高位，平日里可以說是喜怒不形於，城府極深。可此刻，面對這赤的站隊選擇，他的臉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。

糾結之在丁固岩臉上浮現，甚至汗珠都開始在額頭冒出。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，茶水盪起細微的漣漪。

賈琮看在眼裡，心中瞭然。他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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