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這兩個字的分量不一樣。

拿錢，是順手牽羊；搶劫，是刑事犯罪。

他分得清輕重。

馬局長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，是不是搶劫，不是大說了算，是法律說了算。

現場那麼多目擊者，那麼多照片，那麼多證據，不是他大不認就能抹掉的。

“妨礙公務呢？”馬局長的聲音忽然冷了，“你們把公安堵在牆角，推搡、毆打，你知道嗎？”

大猛的抬起頭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“我不知道他們是公安！他們沒穿制服！”

大聲音大了，帶着一種急切，像是在抓住最後一稻草，“我以為是商場請的社會人員來平事的！”

大說得很快，像是在背一段排練了很多遍的台詞。

馬局長看着他，角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。

“不知道？你推的那個老頭，他喊了‘我是公安’，你沒聽見？”

大愣了一下，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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