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哥沒注意他的表，把購袋疊好，塞進兜里，“行吧。你說怎麼弄就怎麼弄。我都聽你的。讓我辦，我也想不出來這些。”他轉去忙別的了。

購袋的事定了。陳之安又去商場轉了一圈，檢查收尾工作。

貨架擺好了，商品分類上架，價簽得整整齊齊。

燈調試完畢，平價區燈亮堂，品區的燈和，品牌區的燈奢華。

地面打掃得乾乾淨淨，能照出人影，門口用白汽球扎了個拱門。

五月底，工作服發下來了。

導購員統一的紅polo衫、牛仔、白運鞋，站在商場里，醒目，神，看着就讓人舒服。

陳之安還特意叮囑導購員，工作時間必須穿工作服。

收銀員和兩位經理是白襯衫、黑西，修，得，幹練。

陳之安讓所有人都換上工作服，在商場里站一排，他站在前面，像檢閱部隊一樣，一個一個地看過去。

他走到麗莎面前，停了一下。麗莎穿着一件白襯衫，領口別著一枚銀的小針，黑西筆，腰間系著一條細皮帶，腳上是黑的低跟鞋。

站在那裡，腰板直，下微抬，目平視，角帶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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