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麗又低頭看了看地址，對了一下門牌號。“他給我留的地址就是這兒。走，進去問問。”

把紙條揣進兜里，邁步進了院門，肖萍跟在後面，韓丹跟在最後，三個人一前兩後，走進了院子。

院子很大，水泥鋪地還做了防花紋，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
邊上種着幾棵月季，葉子落了，禿禿的枝丫上還掛着幾朵乾枯的花，一看就是冬天忘記搬進屋了。

前院的租戶有的在家，有的出門了，門都關着，院子里很安靜。

小麗正張着，不知道往哪兒走，一隻大花狗從後院跑過來，搖着尾，在邊嗅了嗅，忽然興的了兩聲。

小麗低頭一看，蹲下來，了狗的頭，“你是小花嗎？”

認出來了，這是當年在幹校時陳之安養的狗，現在老了，邊有了白，但眼神還是那麼亮。

小花搖了搖尾，像是聽懂了，轉往後院跑，跑兩步，回頭看一眼，像是在說“跟我來”。

小麗跟着它，穿過月亮門，到了後院。

後院比前院還寬敞，靠着牆搭了一個狗窩，窩旁邊是一個石槽，石槽邊有一塑料盆，還泡着幾塊尿布，白布上用皂出了泡沫，堆得冒尖。

陳之安正蹲在旁邊，手泡在水裡，着一塊尿布，得滿手都是皂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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