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里排隊的人也看着他，有人小聲笑，有人搖頭，有人頭接耳。

陳之安不在乎，敲了敲玻璃，“同志，我真是來註冊商標的。不是來搗的。”

工作人員又低頭看了看執照，又抬起頭看了看陳之安，猶豫了一下。

“你等一下。”工作人員站起來，轉從一個側門走了。

陳之安站在窗口前，等着，大廳里安靜下來，有人在咳嗽，有人在翻報紙，有人在小聲說話。

他看了看手錶，等了五分鐘，又看了看手錶，等了七分鐘。

側門開了，工作人員回來了，後面跟着一個中年男人，四十齣頭，口別著鋼筆，頭髮梳得一不苟。

“主任，就是他說要註冊幾千個商標。”工作人員指了指陳之安。

陳之安趕擺手，“沒有沒有。我說的是準備註冊幾千個，但難得填表，先註冊幾百個。”

笑了笑，把營業執照遞過去，“同志，你看看，這是我的營業執照。”

主任接過執照，隨意的看了看，抬眼看向陳之安，“同志，你這執照怎麼辦下來的？”他的語氣里有好奇，也有試探。

“特批的。”陳之安有意這麼說的，就是希能減些麻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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