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琳說完“是我小哥的同胞哥哥”，就沒再說了，端起碗繼續吃飯，筷子夾菜的作很自然，好像剛才只是回答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。

飯桌上安靜了兩秒，只有碗筷撞的叮噹聲，陳啃排骨的吸溜聲。

許微舉着筷子，裡還含着半塊沒咽下去的紅燒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從陳小琳臉上轉到陳之安臉上，又從陳之安臉上轉回陳小琳臉上。

“小琳，你接著說啊。”許微把那塊咽下去，往前探着子，手撐在桌上，筷子差點進菜盤子里。

的眼睛里閃着那種聽故事聽了一半被卡住的焦急，像是看小說看到要被人把書走了。

陳小琳把裡的食咽下去，端起碗喝了一口湯，用紙巾了，作不不慢的，“許微姐，我說什麼？”

“說你大哥的事啊！”許微把筷子放下，“他什麼？在哪兒？幹什麼的？為什麼從來沒聽你們提過？”一口氣問了一串，連珠炮似的，都不帶氣的。

陳小琳搖了搖頭，低下頭，用筷子撥拉着碗里剩下的幾粒米飯，“我都記不得他模樣了。”

小琳的聲音輕下來，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以前的事，“我連爸媽的模樣都忘了。他們走的時候我還小，突然有一天，爸媽和大哥就沒在家裡了。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懂，只知道哭，哭完了，就忘了。”

抬起頭，看了陳之安一眼，陳之安低着頭，在夾菜，沒看。

飯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
陳從排骨上抬起頭，角沾着油星，看看姑姑，又看看爸爸，不知道大人們在說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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