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哥現在覺得印冥幣比印真鈔都牛，幻想印刷機一版一版的吐出花花綠綠的冥幣就像看真錢一樣。

工人們拿到模板的時候，手都在抖。不是怕，是那東西太像錢了。

大小，手，上面的花紋，還有那一長串數不清的零，怎麼看怎麼像真錢。

有人翻來覆去的看，對着看水印，用手指凹凸，放到鼻子底下聞油墨味。

越看越像，越看越慌。

負責生產的人把模板拿在手裡，掂了又掂，最後還是沒敢開機，跑到辦公室找陳之安。

“廠長，這玩意兒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印出來，會不會出事？”

陳之安正在看財務報表，抬起頭，看了一眼那塊模板，又低下頭，“印。放心大膽地印。”

那人站着沒，還想說什麼。

陳之安又抬起頭，笑了笑，“那是天地銀行的錢，不歸人民銀行管。”

那人琢磨了一下，沒琢磨明白，但廠長說了印，那就印。

他轉走了，步子還是有點猶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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