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哥撓撓頭，“沒殺人啊。那誤傷，流彈。”

陳之安瞪了他一眼，“甭廢話。趕去。按我說的做。”

他看着小虎哥那張還在琢磨的臉，補了一句，“我能確定你在學校沒看閑書。”

小虎哥看了他爹王虎一眼，一溜煙跑了。

沒多久，管片公安就來了。

兩輛三托車，一輛吉普車，嗚兒嗚兒的開進衚衕，車頂的紅燈閃着，在午後的里格外刺眼。

車還沒停穩，衚衕里那些閉的木門就一扇一扇的打開了。

躲在門後面觀的人像是看見了救星，一下子就把衚衕滿了。

“公安同志！你們可來了！”

“開槍了！有人開槍了！”

“開槍殺人啊！天子腳下開槍殺人啊！”

“就是那家，王家姐弟，拿槍打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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