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租。”陳之安開口打斷，話都沒讓說完。

第四天，沒來。

第五天，也沒來。

陳之安以為知難而退了，心裡鬆快了些。那幾天他出門進門都特意繞一下，看看院門口有沒有人。

沒有，好。

又過了幾天，傍晚，陳之安從印刷廠回來，推着自行車進衚衕。

天已經黑了，衚衕里的燈還沒亮，各家各戶的窗戶出昏黃的，飯菜的香味飄出來。

他走到家門口，剛要推門，旁邊黑影里站出來一個人。

“老同學。”

陳之安嚇了一跳，自行車把歪了一下。王文靜站在牆下，穿着一件深的服，差點跟牆融為一。

沒笑，也沒哭，就那麼站着，看着他。

陳之安穩住自行車，看着，“你怎麼還沒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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