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哥，你聽聽，八比三多五哥。我比你多五哥，你管我要錢？”

板寸張了張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，旁邊那幾個小混混也愣住了。

八哥繼續往前走，板寸被他得往後退了一步。

“我跟你說，小崽子，”八哥低了聲音，但那子勁兒，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八哥我在這四九城混的時候，你還穿開呢。什剎海那片兒，你打聽打聽，誰不知道八哥？”

出手，拍了拍板寸的肩膀。拍得不重，但每一下都讓板寸的肩膀往下塌一截。

“後來我結婚生娃，不混了，倒騰點小買賣養家糊口。

十多年了，我以為這茬人都忘了。沒想到今天出來個小崽子，管我要錢？”

湊到板寸耳邊，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
“要不要我把當年那幫老兄弟出來，陪你玩玩？”

板寸的臉白了，他後那幾個小混混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不敢。

八哥退後一步，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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