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想去，陳之安卻側避開了。“真沒事。”他說得很快，“挎包上的金屬扣刮的。”

屋裡一時陷沉默，電燈突然閃了一下，在牆上投下晃的影子。

電視機聲音的聲音在一刻格外清晰，是革命樣板戲的唱段：“臨行喝媽一碗酒，渾是膽雄赳赳……”

這唱詞此刻聽來，竟有些說不出的諷刺。

洪小紅深吸一口氣，走到桌前重新坐下，小心翼翼地掀開《紅旗》雜誌，出那包錢。

昏黃的燈下，舊報紙包裹的廓顯得格外厚重。

“這錢……”咬了咬，“咱們得藏好。一分都不能花，至現在不能。”

陳之安饒有興趣的看着小紅姐的小人模樣，還給說起了他賣絨熊遇到的一些趣事。

兩人隔着那包錢對視，陳之安突然笑了：“小紅姐，你知道今天買絨熊的都是什麼人嗎？”

洪小紅搖頭。

“有準備結婚的年輕人，想給新房裡添點喜慶。

有給孩子買生日禮的父母，還有個老太太，說是孫在鄉下隊，過年回不來，買個熊寄過去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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