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，冬夜的寒氣趁機湧溫暖的房間。

陳之安站在門，看着站在黑暗裡的王芳芳。屋檐下的影斜斜地切過的子，將分明暗兩半。

的臉龐在月下顯得格外圓潤，比第一次來五七幹校問演出遇見時了許多。

那時扎着兩條麻花辮，笑起來眼睛彎月牙，如今長發挽在腦後，出潔的額頭，眉眼間添了幾分說不清的溫婉。

了初遇時的活潑，也了些許青春的稚。

“王芳芳同志，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？”陳之安沒有準備請進屋，所以站立在門口中間的位置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詢問一個普通同事。

王芳芳的微微，呼出的白氣在寒夜裡繚繞。裹着的軍大，領子豎著，卻仍擋不住寒風往脖子里鑽。

“你今天怎麼沒去看演出，文工團排練了好多新劇，我演了新角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這冬夜的寧靜。

陳之安的目越過的肩膀，向遠幹校宿舍零星亮着的燈火說道：“去看了一會，天太冷就回家了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你還有什麼事嗎？”

院子里窗戶出的昏黃燈彷彿在風中輕輕搖晃，投下斑駁晃的影子。

王芳芳低着頭不敢看陳之安的眼睛，手指在大袖子里張地絞在一起。

“你怎麼不給我寫信了？”這句話尷尬的從齒裡出來，剛說出口就被風吹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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