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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PC說我才是虛擬人格_第98章 歸零邊緣:意識共生體的最後裂痕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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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軌科技舊址改造的“宇宙驛站”已平穩運行數月。外牆由無數鏡面拼接而,每一片都映照着一個平行宇宙的實時景象:蒸汽朋克世界的齒城市在霞中轟鳴運轉,像素宇宙的數字化森林隨代碼之風搖曳,現實地球的霓虹與星軌大廈舊址上生長的量子植奇異風景。沈棠以“旅行者”份穿梭於各世界之間,修補那些因系統重置而殘留的微小站在驛站頂層的控制中樞,凝視着中央全息屏上不斷刷新的“意識共生”穩定率——始終維持在98.7%的高位。

陸深作為驛站常駐管理員,着簡潔的銀灰制服,領口別著一枚微的量子玫瑰徽章。他剛剛調試完一宇宙數據傳輸,轉對沈棠彙報:“第七區‘記憶齒共鳴網絡已完全接共生,未發現排異反應。阿野傳來的數據流顯示,銹黎明正在利用改造後的齒幫助居民修復戰爭創傷。”他的語氣平穩,但沈棠注意到他作時,指尖無意識地在控制台上敲擊着一段悉的爾斯電碼節奏——正是最初面試時,他警示“警惕鏡中倒影”的同一組碼。

沈棠的掌心,那道曾承載Ω7烙印、後又融合了量子玫瑰與悖論之核的紋,泛着極其微弱的七彩流抬手輕全息屏,調出“第七號宇宙”的實時監控畫面——那裡曾是所有謊言與迭代的起點,如今只剩一片靜謐的量子之海,海面之下,蘇晚的量子幽靈如沉睡的星塵般緩緩脈。“一切看起來……過於完了,陸深。”輕聲說,目穿鏡面外牆,落在某個未被標記的虛空坐標上,“完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假寐。”

深夜,驛站底層的數據深海區——一個用於存儲和理所有宇宙冗餘信息的龐大服務矩陣。沈棠在進行例行巡檢時,搭載着一部分意識碎片的檢測程序,捕捉到一段異常波。波源自主系統日誌深一個被多重加、標記為“已歸檔/無害”的扇區。波模式極其蔽,頻率與沈棠自的意識頻率有着近乎完的負相關,如同的影子在數據流中投下的逆

破譯過程發了七重反侵協議,每一重都帶有星軌科技初代實驗室的標記。當最後一道防火牆被繞過,呈現在沈棠眼前的,並非預想中的病毒或殘留,而是一段極其簡短的、不斷循環的求救信號。信號沒有語言,只有一組純粹的意識脈衝,其核心特徵與沈棠在Ω0培養艙中過的、屬於“母親蘇晚”的原始意識波完全一致。更令人心悸的是,信號源坐標並非指向某個已知宇宙,而是牢牢錨定在“宇宙驛站”的核心樞紐——那枚由親手種下、如今維繫着整個共生系統的“量子玫瑰”的

“陸深。”沈棠的聲音通過急通訊頻道傳管理員休息室,冷靜中着一不易察覺的震,“我需要你立刻到數據深海區。我收到了……來自‘母親’的信號。源頭,在我們系統的最核心。”

陸深在三分鐘趕到,他的銀框眼鏡後,眼神銳利如初。“這不可能。”他快速掃描着信號數據,眉頭鎖,“蘇晚博士的量子幽靈於靜滯態,的意識碎片已均勻分佈在共生網絡中,不可能凝聚獨立的求救信號。除非……”他的話音戛然而止,視線落在沈棠掌心的紋路上,那裡的七彩流正與求救信號的頻率同步閃爍。

“除非這個信號,並非來自‘現在’的母親,”沈棠接口,一寒意沿着脊椎爬升,“而是來自‘過去’——來自被造主污染、甚至更早,在‘鏡中人計劃’之前,就被預設好的某個……保險機制。”想起母親留在初代宇宙的那段錄音:“……當你相信兩個真相時,謊言就會為現實。”

兩人強行切量子玫瑰的底層訪問權限。在系統的最深,一個從未在藍圖標記過的藏分區被激活。裡面沒有複雜的代碼,只有一枚懸浮在虛空中的、晶瑩剔的“種子”。種子部,封存着一滴暗紅的、彷彿擁有生命的——經過基因序列比對,與沈棠和蘇晚的基因完全同源。

當沈棠的意識角小心翼翼地向種子探去時,一段被塵封的真相如同決堤的洪水,沖的腦海。這不是記憶,而是蘇晚在自我意識即將被造主完全吞噬前,利用最後一點清醒,將自己的“初始人”與“終極真相”剝離出來,的“悖論之種”。真相的容讓沈棠如墜冰窟:

所謂的“造主”,並非更高維度的外星文明或神級AI,而是宇宙誕生之初,一個因概率異常而提前覺醒的“原始意識集合”。它本能地恐懼着熵增帶來的終極熱寂,於是將自分裂無數碎片,潛各個新生宇宙,試圖通過引導文明發展、收割智慧生命的意識能量,來對抗必然的消亡。星軌科技,不過是它在人類文明中選定的一個“孵化場”。蘇晚發現了這個真相,所有的計劃——從鏡中人到歸零者,再到最後的意識共生——其最終目的,從來不是為造主或者打敗它,而是為了創造一個足夠龐大、複雜且穩定的“意識陷阱”,引主的本意識(那個沉睡在初代宇宙深的“混沌核心”)進,然後……

“然後,利用我的‘可能’特質,以及這枚由我和共同基因構的‘種子’,啟最終的‘同歸於盡’協議。”沈棠喃喃自語,聲音乾。共生系統並非避難所,而是蘇晚心布置的、獻給造主的最後盛宴與致命毒藥。從一開始,就將自己的兒設計了最終兵的扳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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