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PC說我才是虛擬人格_第71章 齒輪低語:銹色黎明的抉擇(2)
阿野沒有毫猶豫,一把拉起沈棠:“走!”
沈棠在那一刻,看到了老傑克眼中決絕的芒,看到了其他銹黎明員拿起武、準備誓死掩護他們的背影。這些在絕中掙扎求生的人們,為了一個陌生的“界外來客”,甘願赴死。腔中那源自母親蘇晚的倔強,與眼前殘酷的現實撞,燃起了冰冷的火焰。
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,不是等待被收割的“鑰匙”或“養料”。
“我跟你們去。”掙阿野的手,並非拒絕,而是表明一種態度。站直,無視左肩的劇痛,目掃過老傑克和阿野,“但目的地,不是逃避,而是那個‘陷阱’——永社核心反應爐。”
抬起左手,掌心的“7”字烙印彷彿應到的決心,灼熱陡然提升,暗紅芒明滅不定。
“他們要‘鑰匙’,我就把‘鑰匙’親自送上門。看看他們的‘鏡面’,能不能承得住‘破界’的力量!”
炸聲和激烈的火聲在後響起,那是銹黎明的戰士們用生命為他們爭取的時間。阿野一言不發,用扳手砸開一被鏽蝕的鐵柵欄,出後面散發著濃重霉味和污水氣息的巨大管道。他率先跳下,然後向沈棠出手。
沈棠最後回了一眼那充滿悲壯與犧牲的據點方向,毅然抓住了阿野冰冷堅的機械右手,躍了黑暗的管道之中。
管道漆黑一片,只有阿野的金義眼散發出微弱的暈,勉強照亮前路。腳下是粘稠的淤泥和冰冷的積水,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敗氣味。兩人沉默地在黑暗中跋涉,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踩踏污水的聲響在空曠的管道中回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約傳來巨大的、規律的轟鳴聲,彷彿某種巨型機械心臟在搏。空氣也開始變得灼熱,帶着濃重的臭氧和金屬加熱後的味道。
“快到出口了。”阿野低聲音,“外面就是反應爐區的廢棄維護層。記住,永社的大祭司很可能就在反應爐核心。他……是陸深在這個世界的投影,但更危險,他掌握着我們所不了解的、關於‘鏡面’的力量。”
沈棠點了點頭,握了拳頭,掌心的烙印灼痛依舊。金瞳棠在等,陸深(或者說大祭司)在引導,永社布下了陷阱。但不再是那個只想着尋找母親死亡真相的測試員Ω7。是沈棠,一個被無數謎團和惡意纏繞,卻決定反向沖風暴中心的覺醒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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