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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我是駐韓美軍黑人司令_第368章 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誕生與大國博弈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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喪彪站在穆埃達教堂的門口,手裡着一份剛剛從溫得和克發來的電報。電報只有一行字:“公投結果已出,百分之九十九點七贊南部非洲獨立聯合。”副站在他後,手裡端着一個搪瓷茶缸,茶缸里的茶水已經涼了,但他不敢離開,因為他知道喪彪看完電報後一定會做出一個重要的決定。

喪彪把電報摺疊起來,塞進前的口袋裡,那裡已經塞滿了各種摺疊得方方正正的紙張——有作戰命令,有資清單,有報摘要,有私人信件。他的口鼓鼓囊囊的,像穿了一件自製的防彈。他轉過,走進教堂,從牆上取下了那面南部非洲獨立聯合的旗幟——黑底,金獵鷹,獵鷹的爪子里握着彎刀——把它平鋪在桌上,用手掌平每一道褶皺,作很慢,很認真,像是在給一個即將出征的戰士整理領。

“發報。”喪彪說,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。

立刻掏出筆記本,拔掉鋼筆帽。

“致納米比亞全人民、南部非洲獨立聯合各行政區的軍政長、各友好國家及國際組織,”喪彪開始口述,語速不快不慢,像是一個經驗富的播音員在念新聞稿,“納米比亞人民以公投方式表達了加南部非洲獨立聯合的意願。我,南部非洲獨立聯合主席喪彪,鄭重宣布:接納米比亞人民的選擇。自本聲明發布之時起,納米比亞原政府及其一切機構不復存在。南部非洲獨立聯合將接管納米比亞全境的行政管理、安全維護及社會服務職能。聯合將竭盡全力,為納米比亞全人民提供糧食、醫療、教育、就業等基本保障。任何侵犯納米比亞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行為,都將被視為對聯合的挑釁,並到堅決反擊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,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:“同時,聯合呼籲納米比亞原政府員和軍警人員放下武,回歸正常生活。聯合據其專業能力和忠誠程度,酌錄用。凡在過去犯下反人類罪行、貪污腐敗、殘害平民者,必將到法律嚴懲。”

的筆在本子上飛快地划,把每一個字都記了下來。寫完後,他抬起頭,等待喪彪的確認。

“就這樣。”喪彪說。

跑向通訊室,那間設在教堂側翼的小房間里,幾部電台正嗡嗡地工作着,報務員戴着耳機,手指在電鍵上跳。幾分鐘後,喪彪的聲明變了一串串加的電碼,通過短波電台向四面八方傳播——傳向溫得和克、哈博羅、穆塔雷、太特、布蘭太爾,傳向卡桑加勢力的十四國首都,傳向非盟總部所在地亞的斯亞貝,傳向紐約的聯合國總部,傳向東大和西大的報機構監聽站。

在溫得和克,生產建設兵團的指揮在總統府的台上宣讀了這份聲明。樓下廣場上聚集了數千名市民,他們有的是被組織來的,有的是自發來的,有的是路過順便看看熱鬧的。人群中有人揮舞着南部非洲獨立聯合的黑旗幟,有人舉着喪彪的畫像——那些畫像畫得很糙,有的是從網上下載的模糊照片放大打印的,有的乾脆是憑想象畫的,把喪彪畫了一個面目猙獰的怪或一個笑容可掬的彌勒佛。但不管畫得像不像,人們舉着它們,是因為他們需要舉着什麼東西來表達一種緒——那種做“終於有變化了”。在經歷了太長時間的絕之後,變化本就是一種希,不管變化的方向是向上還是向下。

同一天,在哈博羅,博茨瓦納的最後一任臨時總統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首都。他沒有發表告別演說,沒有與工作人員握手道別,甚至沒有帶走辦公桌上的全家福照片。他只是低着頭,快步走向一輛沒有標識的黑越野車,鑽進後座,關上車門,一溜煙地消失在了通往南非的公路上。總統府的衛兵們站在門口,看着那輛車遠去的尾燈,面面相覷。一個年輕的衛兵問他的班長:“我們現在該聽誰的?”班長想了想,指了指廣場上正在升起的黑旗幟:“聽他們的。”

喪彪的聲明在國際社會引起了不同的反應。大多數國家選擇了沉默——不是因為不關心,而是因為他們還沒搞清楚這個“南部非洲獨立聯合”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它是一個國家嗎?不像,因為它沒有固定的領土,它的控制區分佈在多個國家境,像一張被撕碎的地圖重新拼在一起。它是一個政府嗎?不像,因為它沒有得到任何國家的承認,也沒有加任何國際組織。它是一個叛組織嗎?有點像,但它的控制區面積和人口規模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叛組織的範疇,它有自己的行政系、稅收系、司法系,甚至開始發行自己的通行證件。國際法學家們在會議室里爭論了幾天幾夜,最後得出了一個既不解決任何問題又讓所有人都能接的定義:這是一個“非國家行為”。這個定義的意思是:我們知道它存在,但我們不知道它是什麼,所以我們暫時假裝它不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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