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證據的話，最好不要說。”許三放下茶杯，“英國人辦事是嚴謹的，講究證據，是我們學習的對象。沒有證據，就是誹謗。”

麥克唐納的臉沉了下來。

“許先生，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，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。”

“合作？我們不是一直在合作嗎？”

“那不一樣。”麥克唐納說，“以前是生意上的合作。現在，我需要知道你的政治意圖。”

許三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麥克唐納。

“既然您問到了，我就直說。”

“請講。”

“我想把東馬萊併龍牙群島。”

麥克唐納愣了一下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
“東馬萊，也就是婆羅洲北部那幾個蘇丹的地盤。”許三說，“我想把那些地方並進來，立一個大龍牙群島邦。”

“大龍牙群島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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